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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ST闭幕影片《盛夏》:去改变,更不止于电影

没有电影就无法生存吗?答案就如同世界上如果缺席了诗歌、音乐、绘画,会变得如何一样。


诗歌或许无法改变世界,世界也不会因为诗人的死亡而停止运行,那电影呢?


电影作为FIRST青年电影展成立的主体和前提,将无畏、自由、幻想的力量扎进西宁的土壤,顽强犹如荒漠戈壁的植株,像是具备一股强大的能量,会使未知的锋芒力量浮现出黑暗的水面,展现在整个世界面前。


闭幕影片映后


我们愿意去选择让句号被圆满,结尾能难忘。将时间线拨回七天前,开幕影片《大象席地而坐》寒冬肃杀的世界为我们递上了一块质朴的失落拼图。而本次闭幕影片《盛夏》中的摇滚乐给了一股当下大环境中所缺失、急需的炽热力量。


Лето

盛夏

Leto


亚洲首映

Asia Premiere


俄罗斯 | 2018 | 黑白 | 126分钟 | 剧情

Russia | 2018 | B&W | 126min | Fiction


导演 | 基里尔·谢列布连尼科夫

编剧 | Michael Idov

美术 | Andrey Ponkratov

摄影指导 | Vladislav Opelyants

剪辑 | Yurii Karih

主演 | Irina Starshenbaum, Roma Zver, Teo Yoo



影片根据维克多崔的真实原型改编,讲述的是在八十年代初期,列宁格勒的盛夏,地下摇滚正盛。和许许多多为齐柏林飞艇和大卫·鲍伊所疯狂的人一样,年轻的维克多·崔渴望着在摇滚乐坛扬名立万。当他遇到了他的偶像麦克和他美丽的妻子娜塔莎时,他的命运从此改变。自此,他们共同谱写了维克多·崔不朽的传奇。


《盛夏》剧照


作为黑白影片的叙事,导演谢列(Kirill Serebrennikov在段落中加入了自己彩色的超现实幻想和歌词手稿的书写,并以街头的音乐演唱幻想共同书写了传奇人物维克多崔的罗曼蒂克史。当时的苏联社会视西方摇滚为精神毒物,在维克多崔决定拿起吉他被学校开除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无法被体制和规则所规训。


《盛夏》导演基里尔·谢列布连尼科夫


《盛夏》传递出的精神力量是充满着摇滚乐的热枕和反抗意志,在极权体制下诞生的摇滚乐就像是无法被规范式的蓬勃生命和自由诗歌。正如维克多崔的自由意志一样,不愿消沉在生活的虚无、集体主义的机械、集权体制下的陈腐之中。在导演谢列的极具浪漫化的镜头语言下,打破了以往对平庸日常的桎梏,理想的灵魂得到舒展,他们在大巴上欢唱、在演出现场呐喊、在海滩上奔跑,配合着手绘的粉笔画,浪漫的世界大门向我们打开,我们投入并沉浸在摇滚乐中,像是在撒野、我们也脱去庸常生活的沉重外套,原来生命青春的原始状态可以是这个模样。



苏联的年轻人爱性手枪、大卫鲍伊、T-Rex也爱列侬。西方的摇滚乐对于他们,更像是精神的图腾和自由的符号,《盛夏》并没有聚焦描绘高压的政治环境,而是将自由烂漫的天真还给了这帮年轻人,他们在海滩上脱衣、欢唱、蹦跳,将身体沉浸在清凉的海水中,一股股青春的劲伴着摇滚乐,跨越了不同的时代和国家、政治和语言,传递在我们面前:青春的生命力是能被共情的。



选择《盛夏》作为本次FIRST青年电影展的闭幕影片,也如电影中的基因与FIRST影展的相似:我们不甘于教条与规则,追寻不同的路径,选择质疑选择思考。我们将摇滚乐的炽热力量注入在电影产业之中,更希望不止于电影。



没有同类,就无法生存吗?失去目标,就不能寻找吗?沦于平庸,就一定无趣吗?不再年轻,就一定衰老吗?或许,不一定。人们总认为电影的属性是工业的产品,我们更希望它会成为一种独特的艺术式的精神力量影响世界,并用积极的方式打破沉默的困境。



影片放映结束之后,现场的热烈叫好和响彻的掌声,像影片中余音未止的摇滚乐般持续着,盛夏也随着本次FIRST影展所有放映的结束而与大家告别,我们依旧有理由相信,世界会朝着理想的方向小步伐得踱步前进,去改变,更不止于电影。